9/27/2008
想拥有一个暗房不知是多久之前的梦想了 在这样数码泛滥的时代
逆流小组的我们终于还是不顾一切如鳟鱼一样的逆流而上了
现在暗房是对外开放的 想来参加的同学可以联系我 :)
9/26/2008
云间集 扇面
老师的作品,每幅大约用九小时精心绘制
最近跟随老师写小揩入迷 阅读花间集却并不入心
扇面现余两把 喜欢的同学可以联系我
在这样的台风夜
仍然听雷光夏
房间安静的有些悲伤
9/16/2008

made家的中秋前夜 pic by:made. vs移轴头
终于在memo同学的牵引下,机缘巧合地见到了网上熟识却未曾见过的小重,小玫,made,funky,k1973夫妇,stan,安德烈,杜杜,杜鹃,bne,徐程情侣等 简直是一次见个够呀
杀人没有杀过瘾,一次杀手都没做到:( 下次再约时日聚头吧...啦啦啦
9/15/2008
某夜回家时候看见院里的花开的正艳 刚下过的一场雨让它水灵
上海最近总是阴阴晴晴的天气让人难受 倒好像让这些植物非常愉快
既小刁老师提出冬日摘梅计划以后 我先在永康路的洋房群里做了案 现在又作案到了自己小区里了
摘自永康路小区 锈掉的灯笼也是小区里捡来的
9/9/2008
pic by:a
10月新娘 我的好朋友小熊在亲手缝制嫁衣
那天去小熊家试我的伴娘礼服时和她一起缝制过她的嫁衣 幸福感深深充满过我们
从认识开始 你就是这样一个能把把幸福和勇气带给身边朋友的人
那天车里你说的也让我更认识到你的勇敢和坚韧
另外一个好朋友najia也将在十月穿上嫁衣
在上海时经常一个人东奔西跑着买衣料和配件的你
在海边对我述说过未来憧憬的你
你们这些都将灵感发挥到生活中的人 令人羡慕 这样幸福
其实早就想说 能有你们这些好朋友真是太好了
绍兴 东湖
犹豫幸运草的瓣数时 你从你的绿色打火机上告诉了我答案
8/29/2008
怎样说来 那里都像一场梦
在这个夏日仓促结束之前 最终去海边坐着吹过风 倒是要感谢Najia同学的
后来我们在三阴路上告别 你和Memo离开 我们站在路边送你们 告别的话没有多说
朋友既是这样 如《东京日和》里那样 在朋友聚会后告别 只送到门口
我最想说的还是一个“yo”发音的字 如我们见面时那样
8/9/2008
你说过 那些最好的照片都来自情绪的低谷
我想 不用找 它自己会来
8/1/2008
今日 我们坐在小竹椅上 看着天色暗去
我觉得这种时光在过去是常见的 但是现在越来越少
我说一句话之前你已经意识到了它 你的智慧和理想也是我的
上次和小熊,小董去见小刁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在茶铺对面围坐着吃过饭 之间他和小董聊毛笔字聊的很投机
这次再见 小刁仍然那个样子 茶铺也仍然是这个样子
虽然改动却还是那种淡淡的感觉
小楷 工笔画 扇面 好茶
一天内如果能做完这些实在是美妙的事情呢
一条小马路的春夏秋冬 一只猫 一个送报的邮递员都在述说着什么
茶铺的位置在永康路 市二中学对面 在兰州拉面馆和哈尔滨饺子馆的中间
喜欢茶的同学们多多捧场 坐在路边喝小杯的茶 看路上行人 实在是美好的事情
7/31/2008
昨天下午我们坐在巨鹿路的文学会馆里喝茶
我听你们在对面聊兕兜兜的事情 偶然加入你们
晃悠悠地做了一下午手工 你们后来也来了兴趣 帮我拆掉了绕错的线
幸福感浓浓的围绕我们
a. by and with Kid and C.
7/25/2008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一辆坐满昏昏欲睡乘客的巴士
我想到我们是怎样度过那些动荡的旅途的?
沿途幸好有你 这倒是句发自内心的话
合适的美感会有多少?我也说不清
当时你赤脚在无人渡船上跳的舞就很美
以致我在回去地铁上立刻给你发了消息 我们来做好朋友
你回我说 好啊好啊 我们来做好朋友
我觉得我们再长大些这样的邀请会更难一些
我还是这样子 ps我仍然不太会
但是这样也很好 我想
a with tututu
当时世界很大
现在世界很小
世界原来也是会改变形状的
你的博客写了
多年前的我
真的还清晰么?
还是 谢谢你吧
我说我去了复兴岛
你却复制我又去海边写的话给我
我仍然不明白你
我只能说 的确 我还是很喜欢当时我们三个人
又去过遇到张放的篮球场
和一个孩童一起打了一场篮球
离开的时候 他说 姐姐明天再来哦
记得当时你递一张写着名字和电话的字条给我
字写得很大 撑满了半张纸 我折好放在口袋里
那个号码从来没有打过
世界原来也是会改变形状的
Dreamers面临重新选片
先给你们看看这张
@Pondicherry
7/21/2008
安徽籍 现居复兴岛 视网膜破裂 白内障患者 独居 没有家人朋友 乐观 天真 礼貌 积极 美好
我一直觉得如果你停下脚步来 给陌生人一些时间 听一个故事 得一些私人的启发 你便得到了美好的同时也让人感到美好
其实我也一直想再回那个天桥去看看阮冬冬同学还会不会出现
其实我也一直会想起那些路途上停步时遇到的美好
我说 好像越来越大家的脚步越来越匆忙 没有人停顿下来 好像那是错误的
一个双目失明的安徽男子 在复兴岛一个废弃的车站有一个简陋却整洁的住所 礼貌而认真的与人交谈 一直说的词语是谢谢与抱歉
他说 抱歉 我不知道你们会来 我在檫身体 如果你们下午再经过 可以给我拍张照片 应该会很好
虽然下午我们没有再经过你 可是我心想 这样在特殊条件下仍对生活充满希望毫无怨言的人 哪怕是我们 在经过了多年学习之后仍难达到吧?
下次一定去看你 给你带瓶花露水 让你清凉度过夏日吧 我心里暗暗想